诺德风雪狂

老天和你开个小玩笑

双重生ooc,这个圈很热一定要说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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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皇贵妃死了,魏璎珞活了。


在她扑在义庄她姐姐棺材上的时候。


只是一瞬。魏璎珞感觉自己的手指绷得很紧,睁开眼睛看见了一片光滑有弧度的黑。


这是什么???


魏璎珞瞪着大眼眨也不眨地把棺材板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随后吵闹的喧哗仿佛终于反应了过来,蜂拥而至。


魏璎珞看过去,这一幕实在刻骨铭心。


她有些听不清这些人在说些什么,很吵。


一个模样有些陌生的亲切的男人抓着自己的胳膊,在把自己从棺材边扯开。


他在把自己从棺材边扯开。


仿佛脑子突然会动了,她突然知道了这里是义庄,这里是姐姐藏尸处。而姐姐即将被带走,荒坟孤冢,祭扫无门。


魏璎珞仿佛突然从灵魂里生出了一股力气,狠狠的撞开了钳着自己的男人,扑到了棺材边上。


她顺手一摸,一根连着斧头的木棍泛着凉气,贴着她也没多少热气的手掌,一把挥了起来横在身前,不知为何嘴里就爆出了一句话:“谁敢拦我?!”


自然是无人敢拦的,亲戚都以为她疯了。


一个人时辰后,京郊一道不知名的小水沟边,魏璎珞还握着那柄斧子,正在比划着要往自己身上那儿砍。


这恐怕是个梦魇。


老来病痛缠身,少年时苦过来的痕迹并不会因为她凶猛就对她网开一面。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近来也总觉得时日无多。


梦魇更是缠身。


不过确实已经很久没有梦见过这一幕了。想到之前没有劈棺成功还有些失望。


姐姐也很久没有入梦来了。


这个梦魇可太长了。继续在纠结要不要干脆把自己劈醒的魏璎珞东比划一下,西比划一下,实在是下不了这个辣手,又不合时宜的想到了明玉。


她倒是比自己要狠啊。


顺着明玉,自然而然想到了那个人。


富察……皇后娘娘。


魏璎珞大眼睛瞪着这柄并不会自己动的斧子,琢磨着,要不然先不醒了?


娘娘也很久没有入梦来过了啊。


这回,好像有机会去就一就山?

矜傲

小郡主含着纯金汤勺出生,从小就聪明好学,长得又伶俐可爱。


没人会给她气受。


自幼习武,平日里倒是挺独立,也会觉得周围熙攘的仆从十分烦人。也并不太要婢女帮着擦面沐浴。


并非是她觉得大家平等都是人,她只是嫌她们不如自己合心意罢了。


她是生来就高高在上的。

她总是那么高高在上。


所以她心血来潮,只带了苦大师出来微服出游,体察江湖。说是要亲眼看看这个江湖到底是什么样的。也十分自信她自己就是一个江湖人该有的样子了。


然后她被一根筷子打下了马。


如果她是郡主,那么她现在应该震怒自己的护卫吃干饭和大喊:“有刺客!”。


但她现在应该是个普通的江湖人。


她该……


“苦大师,有人行刺为何没有拦下?”


苦头陀平静地低下了头,人设令他无法对行刺这个词进行任何的纠正,只能“阿巴”一声向着筷子暗器射来的小摊处疾冲而去,一双肉掌拍向小桌,碎了抄手,凉了童心。


周芷若就这么被自己师父一推推出摊外摔了个小屁股墩儿,直愣愣地看着场中瞬息变化。抄手被踩了,男的肉掌虎虎生风把她师父的身影围的密不透风,快看不见她师傅了,“铿锵”一声,她师父剑出鞘了,男的跳开了……


周芷若小朋友沉痛的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抄手,麻溜儿的坐起来就想往她师父那儿跑,刚迈步就觉得自己左肩有点儿沉,还在越来越沉。


她暗叫不好,心中沉重的转头一看,果然,一个五彩斑斓的蓝。


呵,连小孩儿都欺负,小人。


呵,对本郡主不敬还想跑?刁民。

初遇

周芷若自记事起,素来就是她师父的心头肉,资质出众温柔体贴,灭绝师太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觉着峨眉振兴还是得靠她。虽然性子还是太软,不够硬气,被她师姐们教育。

不过长幼有序,恭敬点也是应该。

汉水渔家竟然能生出这样一枚珠玉,又被武当特特送来峨眉,本来就很有些信神神鬼鬼的灭绝觉得这就是天不亡她峨眉了。这不,没了一个纪晓芙,来了个资质能和她比肩的清白人。

当然,她不知道,周芷若和常遇春也永远不会告诉她。这个清白人就情节上,可比那个不清白的严重多了。

她直接就是她最痛恨的明教的妖人的亲生女儿。

这会儿周芷若正值豆蔻,灭绝待她还算是温柔,虽然出远门不愿意带着,但是上下山,去附近城镇打探些许消息倒是不拘。

今日整好,难得的放风日,虽说还是在大人的管控之中,周芷若却还是很高兴。

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正餐正席吃得多,峨眉山上也甚少点心零嘴,周芷若对小摊子的兴趣明显比酒楼要大得多。

自然,这份没出息在灭绝眼中也十分的合理,家里穷没吃过花样东西的合理。

于是二人就在小摊上坐定,灭绝吃阳春面,小徒儿吃抄手。

看着小徒儿端着餐仪小口小口地吃着,灭绝心里也很是一片柔软,转瞬却想到了某个孽徒。心中蓦地一痛,烦躁顿起。

周芷若同志是个小机灵鬼,干什么都耳听八方,十分警惕。故而她听见她师父停筷叹气,也就跟着停了筷子,大眼睛悄悄的瞄着她师父,也不敢说话。

正是此时,就是那么的巧,就是那么的寸,小郡主踏马招摇而过,心里烦躁的灭绝以铜板做暗器,把这个大街上骑马的浪荡子打了下来。

见此,周芷若心中却是很有些感谢这个浪荡子。

自家师父把气出了,自己也就当然不会倒霉了。

天凉好个秋

赵敏喜欢听书看戏,喜欢看些话本,喜欢那些有结局的故事。


周芷若少时天天习武练剑,后来忙着把收拢峨眉,实在是一个实在人,没什么空听这些风花雪月。


她其实是极诚心的人,对人好便是她能拿的出的十分好。可惜从少时峨眉上下,再到后来的赵敏,都不是可以完全坦诚的人。


她现在回头想想,还是张无忌好。温和宽容,再适合自己不过了。没必要隐忍欺瞒,有啥说啥就行了。俩直筒话篓子,多好。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自己都要死了。


周芷若费劲的想把平时摸着软绵绵,现在抱着自己像堵墙似得赵敏推开点。这都不是抱,这是勒了。


哎,这人,平时机灵得很,其实心里也有股子憨,又骄纵霸道,自己这一死,自己是解脱了,她啊,怕是要气死了,哈哈。


想着想着,只觉眼皮越来越沉,颈间叫嚣的伤口随着越来越安恬的意识一起平静了下来。周芷若意识到,她要和这个世界真正的分别了。


这一刻她心中无悲无喜,只剩那份她一直求取却从未眷顾她的安宁。


在她人生的末尾,她得偿所愿,自此周芷若这个人再也无憾。


这边厢周芷若去的不回头,那边赵敏抱着她,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这算什么?好不容易可以在一起了,终于可以在一起了,自己甚至抛弃了蒙古这一身份,换来的是什么?


她宁死也不肯和自己在一起的吗?为什么?!


她心中太多的愤懑疑问,夹杂着滔天的怒火和悲伤,把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只知道抱着周芷若,这个狠心人。


她不知道自己抱了多久,也不知道周芷若究竟何时去了,只是一直抱着,直到自己怀里的这个人变凉。直到她感觉到凉。


灵魂幽荡飘飞,思绪万种千重,这凉意却从指间臂膀直沁入心尖,叫心尖颤了颤,醒了醒。


啊……原来,这就是死啊。


她想着。


她死了。她居然一句话都不留给我。


天有些凉了。

有美一人-1

五月的嘉定府已有些热了,湖边岸上的柳絮还在不屈不挠的飘,拂得过往游人才子喷嚏不断,却更不屈不挠的挺着小身板,一双双大小不一的眼睛都往湖上一艘精美的画舫撩去。

赵敏一身蓝绸轻衫,在柳絮糊不到的地方坐定,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苦大师,你说这算不算是商女不知亡国恨?这外面打得这么凶,我父亲哥哥疲于镇乱,他们倒好……不过区区商人,招婿就这么大排场。”

苦头陀听完一脸担心的看着赵敏,张嘴仿佛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了“阿巴阿巴”的怪音来。赵敏见了,眉宇间的温和真切了些许,道:“大师,我没事。是有些心疼我父兄,可他们是那样顶天立地的男儿。”言罢哈哈一笑,转身牵马,“该用膳了。大师,不如我们比一比谁先到酒楼如何?”话音未落,已一鞭抽下,疾驰而去。

身后,苦头陀飞身跟上,眼中带着他自己不曾发现过的纵容笑意。

酒楼处闹市区,赵敏的马进了内城便放慢了,实在是不适合继续打马招摇。正准备下马来牵着走,却发现腰部一麻,整个人都从马上摔了下来。

有美一人

汝阳王府的小郡主其实并不很看得上那些高来高去的江湖人。

在她看来,他们不过是莽夫,是会逞些匹夫之勇。只可怜目光短浅,自欺欺人。争来争去不过些许小利,以为凭区区江湖二字便真能把自己和贱民区分开来。

以这些把戏能逍遥至今,无非是朝廷懒得管,看不上。不然哪容这些蝼蚁猖狂。她爹爹大军之下,四海焉有不服者?

不过她对武功确实感兴趣。

她喜欢自己强。

可高深的武艺,那些汉人藏得紧,她学不到精华,就算那些汉人敢教,她也不敢尽信的学。

所以她一边央了她爹,为她搜寻愿意投靠的武林人士,一边也养成了一个捡人的习惯。落魄的,重伤的,只要武艺好,她都要。救命之恩,知遇之恩,她还学不到些许武功?

不光是学。她是个极聪明的人。自认尊贵又骄傲,难道那些汉人能创的武学,她便创不了?

她要自己创。她要尽搜汉人武学,创出她们蒙古人的绝学。看那些高来高去的匹夫还敢不敢叫嚣!

小郡主实在是一个很倔强的人。

这个时候教文课的西席师傅已经回去小憩,小郡主就去了练功房用功。一招一式,练得倒也认真。

圆真来了,请安之后便在边上候着,不时解答小郡主的疑问。

半个时辰后,小郡主收功,边匀气边问圆真,“大师今日来得晚了。”

圆真心里被问得有些着恼,面上却是诚惶诚恐,低头认错。

“没事,大师下次莫让我好等就好。”小郡主看了圆真一会儿,方才开口说话,令圆真心下更恼。这老的不省油,小的也略见锋芒。不过看这小丫头片子对江湖的兴趣颇高,这搅混水的事,怕是真只能落在这人身上了。

思及自身种种筹谋,他虽不甘要等,却也只得如此了。

有美一人

夏日炎炎,暑气很甚。地上的青砖才被泼过,丝丝凉意。


汝阳王府书房内,汝阳王端坐案前,书房内一青衫人结实跪着,头倒是高高扬起,神色一派平静,口中说着:“……江湖,名马美人,爱恨情仇。


若以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来劝学,那么对于武艺高强又心比天高的那些绿林游侠来说,江湖,亦是如此。


如今江湖上正道以少林为首,武当因当年张翠山一事,隐隐弱少林一头,峨眉派青黄不接,其余各派从之。


有正便有邪,而这公认的魔教,便是明教了。明教中人好义勇,拜摩尼,教中行事乖张,恃勇斗狠不知收敛。


在下想来,朝廷也早有这整顿江湖之意。那些弹丸蝼蚁也敢妄想与天争地,真是不自量力。而依在下看,这明教,就是朝廷一举消灭这整个武林的机会!


今日斗胆进言,也是在下想报偿王爷救命之恩。不知圆真能否有此福分,能为王爷效此犬马之劳。”


汝阳王听罢,并不开口,只看着圆真。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方才说道:“小王却是不懂,敏敏救下的莽汉,倒要对我报这救命之恩了。”而后端起微凉的茶,轻嘬几口,只觉燥意顿消。见圆真面色不变,就又说了一句:“先生大才。”便不再开口了。


圆真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骂这老贼奸猾,也只能结实的磕了个头,道句退下,回了小郡主处。

还是家人不用陪

小刘今年22岁,大四。

他最近很烦恼,因为刘母希望他回家成家继业,继承公司。

成家当重读。

四载大学,小刘已经相了三年亲。

而小刘是一个有且不只有一个女性朋友的章鱼哥。

小刘倒也不是什么万花丛中过的神人,他其实敏感柔弱,一个眼神半句碎语都能令他受伤。因此一人份的关怀治愈不了,只能多多益善。

十分注重自己心灵健康的小刘做着只会给自己心灵戴上枷锁的无趣作业,感到此时正是无须再忍之时,点开手机潇洒寻爱去了。

终日打雁终要被啄眼的,来来去去,小刘也终于遇见了真命公主,时年,依旧是22。

几天功夫便打得火热的两人预感自己定能踏平任何艰难险阻,坎坷荆棘,携手白头。

是工作不够忙

阿凯是个普普通通的应届毕业生,不帅,不顶高,也没什么脾气。

于是在一众有脾气的才俊中拿到了这份不需要脾气的工作,奇迹般的进入了传说中不靠关系进不去的国企,成为了一个小网站运营。

刚来的时候,阿凯心里挺忐忑的,总怕自己被发现资质普通,事多还学得慢,三天后就挨飞了。

所幸没有。

阿凯是挺上进的,直到在单位闲了个把月,守着个无人问津数据惨淡也没领导来抓的网站,他才算是认命了。

他一边对自己严词警告,“再这么混就混废了你!”,一边响应同事的号召,准备手游开黑,一黑就又黑到了天擦黑。

回去的路上第一百零一遍安慰自己的上进心:刚刚来不好开罪同事的。